昨天過生日,真的是意外快樂的一天。雖然二十一天前去豪景大酒店覺得沒那麼快樂,但為了「生日免錢」的這一頓飯,還是把我妹拉去了。本來一開始我妹還在嘀咕「荒郊野外哪來的好料」,沒想到昨天的菜色意外之好,而且可以點的東西也多達十幾種(上次就沒多少了)。昨天的甜點也比之前優得多,之前的蛋糕超級乾。所以雖然昨天我們平均一人吃了三百元,但這個價錢讓我覺得划算。

從豪景大酒店出來以後,去了台北車站那邊,逛了光南、生活工場、大創、三民書局,花的錢不少。重點不在去台北車站晃了半天到底在幹嘛,而是我們從台北車站離開後發生的事。原本我們搭了287,準備直接要回家,想說車程很長就睡一覺。結果當我張開眼睛之後,發覺附近的景色好像不是平常搭車會看到的,才發現已經到成功路五段,要進東湖啦。我連忙搖醒我妹,說我們都睡過頭了,她也很納悶我們怎麼會這麼累。

最後我們決定,坐到東湖誠品那邊再搭車折回去。又沒想到東湖不知發生什麼事,下午四點就塞車塞到不行。司機卡在明湖國中前面,就跟我們說直接在那裡下車走過去,可能還比較快,我們就在明湖國中門口被丟下來了。一看,明湖國中在辦活動,門戶大開,人聲鼎沸。由於最近又冒上來很多明湖國中的回憶,眼見今天門戶大開,人人皆可隨意出入,就湊熱鬧拉著我妹也跑進去。

話說我自從85年7月20日去學校拿了北聯的成績單以後,從此沒有再踏入那個地方過。十一年以來,學校多了一間活動中心,一樓穿堂那邊的廁所改裝過了,教室的門都換了,原本以前一樓那邊沒有教室,是總務處跟放東西的地方,現在都變成普通教室。早年還有個南湖高中籌備處,在我國三時也已經成為教室。我很好奇跑去活動中心一帶,想著當年那裡只是一塊普通水泥地,大家還曾經在那裡烤過肉。而活動中心那邊要往操場的方向,多了一個擋起來的鐵門,想當年那裡是暢通無阻的。我妹妹說地下室有冷氣,我回憶了一下,那邊好像是福利社。而當我看著中庭的銅像,還愣了一下,當初真的是一個坐著旁邊有四個站著的嗎?回來翻翻畢業紀念冊,果然當年就是這樣了,從前學校還有很多很多販賣機,不過現在都沒有了。

我跟我妹說,你看三樓有個平台,我國二時教室在右邊,國三教室在左邊,剛好都在那平台旁邊。我又拉著她到總務處旁邊的廁所,那裡倒是沒有變,一樣是那種用十元硬幣就可以打開門的廁所。我跟我妹說,想當年我們班國一時是掃總務處的,從前我們還曾經拿菜瓜布在這間廁所刷地板。後來我們看看隔壁的教室,寫的是八年級,讓我們兩個都有種不倫不類的感覺,國二就國二,寫八年級超級怪的。教室裡面的桌椅款示,已經跟以前大不相同。從教室外的功課表來看,老師也幾乎跟以前不同了,只有一個健康教育的老師,我還記得從前有這麼個名字,只是我從來沒有給她教過。

現在學校也有不錯的飲水機了,感覺設備應該越來越好,只是洗手台那裡可以看出學校本身有些年紀。我在穿堂那邊的馬賽克壁畫前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我跟我妹說,一年以後,我再回這裡拍張照,不知道能不能看出身材有改變?牆的另一邊上頭,寫了明湖國中的校歌。我妹還問說那是啥,我說是校歌,而且很慘的是我竟然還會唱。當然,康寧國小的校歌,我也還可以哼。只是永春高中的校歌,我想那就真的是藝人才能唱的歌了,我覺得不好唱。

我們在裡面晃了大概有二三十分鐘,雖然不能往樓上跟裡面走,不過也有不少回憶了。離開學校前,我說那個警衛室好像裡面不一樣了。從前我國二時在警衛室旁的機車棚打掃,我們還要負責掃警衛室,有一天大家很壞的把一個全班最木訥最有道德心的男生跟我們副班長(女)一起關在廁所裡,現在我都還在想我幹嘛參與做這種缺德事啊?

離開明湖國中後,我們才去了誠品。在誠品待了一陣子,才又搭車回去。其實這一整天玩下來,單單是意外進了明湖國中,就讓人夠驚喜了。但我始終還是見不到什麼熟悉的面孔,十一年來都是這樣,以後應該也不太可能了,這就是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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