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在藥妝店買什麼會覺得最尷尬呢?一般人大概會先回答「保險套」,不過當我說了另外一個東西後,無論是公主或是我妹妹,都覺得買那個確實才會感到尷尬。

那個東西,叫做「驗孕棒」。

這東東我們誰也沒買過,但卻會覺得買那個確實是有點尷尬的事。

會覺得買這個會讓人覺得尷尬,大概也是受了「十四歲母親」的影響。小女主角未希因為驚覺可能懷孕的事,到藥妝店要買驗孕棒,卻又因為自己的年紀不應該買這種東西而感到慌張,而且錢也不夠,最後索性就偷竊了。當然,如果對於成年已婚的女性來講,買這個可能也是很正常的事。不過未婚的女性(無論成年與否)要買這個,多半都不會是因為感到很高興而前去購買。

驗孕棒的話題勾起我對高中時代的一個回憶,當時不以為意就這樣把事情隱瞞下去,現在一提到驗孕棒整個都想起來。

當時社會環境還算保守,那年頭曾經發生過有人目擊一對跟我們同一屆的男女在外頭餐廳廁所演出四角獸情節(因為他們門沒關好而被發現),後來目擊者將這事傳給大家知道,甚至「四角獸」的男主角知道被人看到也很不以為意。不管是以前或現在,這事被人傳應該都會感到很可恥,但是那對男女確實不會為自己做過的事感到有何不對。後來校長一次朝會還大罵本校學生有被傳說在外男女行為不檢,我想或許他有耳聞這件事,也不大敢肯定。

要不是當年還沒有數位相機與手機的攝影科技,不然換做是現在,恐怕目擊者就直接把活春宮拍下來給大家看了。說不定網路一流傳,連BT上都可以下載到這段影片。

正是因為當時大家對四角獸的行為大加撻伐,連帶的會讓聽的人覺得「其實我們自己人的行為還是比較檢點的」。不過我卻有兩次在打掃時撿到詭異物品的經驗,每次都是丟掉就了事,也沒有想那麼多。一次是撿到吃完的避孕藥包裝,另一次就是撿到驗孕棒盒子。吃避孕藥不一定是真的為了避孕,也可能用在調整經期或是美髮(以前有避孕藥粉末可以讓頭髮長得快的謠言)。但是什麼情況下,會用到驗孕棒?也就只有在懷疑自己有了的時候吧?而且只剩下盒子跟說明書,那裡面的東西究竟到哪裡去了?當然是有人用掉了啊。

那是一個下午上完體育課的打掃時間,我大概最先回到教室要擦窗戶,而且負責的是教室最後面靠外邊的部份。就在窗台的欄杆上,發現了驗孕棒的空盒。那一順間會想:究竟班上誰會用這種東西?誰會需要到這種東西?真的有人已經是那樣的情況嗎?如果有人自己是這樣的人,又怎麼有資格去批評四角獸,說他們身為高中生卻發生那種關係是很令人不齒的事?

後來,有個同學回來了,我跟她說我在窗台發現一個驗孕棒的盒子,她只說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呢?把它丟掉吧。我竟然也就聽她的話,把盒子丟了就算了。畢竟就算不丟掉,帶著這東西跑來跑去,豈不是變成我被誤會有使用這個?再者,我在班上也不活躍,把班上的醜事揭出來,不會有人會理我吧,而且我也會回憶起上國中時的那些事,於是決定這件事就算了,從此沒有跟人提過,只有在上次聊天時才想起來。

事情過了八年以後,當年的事只能當茶餘飯後的閒話。究竟當時是誰用了那枝驗孕棒?我懷疑過幾個人,包括當年目擊四角獸的同學在內。或許那位叫我把盒子扔掉的美女同學,也是「嫌犯」之一。至今沒有再跟那些同學聯絡,不過如果要說她們被懷疑行為不檢,絕對是有理由的。

或許這個往事寫成一部小說,也頗有看頭的?推理小說《誰用了驗孕棒》,背後扯出一連串道德與現實不為人知的隱情……或許在校園學生的文學獎也是不錯的題材,可惜今天的環境已跟當年不同,也不知道這個要從何寫起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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